当然,他并没有刨除粮食本来的成本。

也不知道莫淮山挣得也是个差价钱,大头都是程徽月这个供货商拿了。

她只需要每天把空间刷新的粮食搬到仓库储存,就能坐收成千上万的钱。

还全都是净利润。

这些牧江不清楚,但不耽误他眸中的火热。

做一次二十块的收入,对他来说已经是超出想象的挣钱了,他现在只希望自己能在这里多干一段时间,不要被赶出去。

这样,他才能给家里寄回去更多的钱。

为此,牧江完全把什么投机倒把抛到了脑后,一脸坚毅地努力搬货。

他读过书,识字会算数,中间还及时指正因为太忙搞错了数字的计量员,挽回十几块的损失。

虽然这点钱不多,但这份认真让一旁悄悄观察的莫淮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其余人看他是霍砚行介绍来的,身板看着也不大强壮,刚开始心里还有点轻视。

但一个小时下来,这小子完全不喊累,速度也没有落下他们,是个勤劳能吃苦的男人。

心中的成见便逐渐消散了,中途歇口气儿的时间还热情地给他递上水。

毕竟他来了之后很大程度减轻了他们的工作量,但他们的到手的钱是不会变的。

莫淮山说是货多的时候有补贴,分到手大伙也基本都是一样的。

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差别不大。

牧江来的时候空着手,不知道要干这么多活儿,霍砚行也忘了提醒,此时也是口干舌燥。

感激地说了声‘谢谢’便吨吨吨喝了几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