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了,赶紧走,等会儿再回去吧!”

霍砚行神色淡定,目不斜视地到了门口,扫了一圈大门打开的院里场景,对着正在压水的牧江道:“牧知青,有空吗?找你有点事。”

其余人纷纷松了口气,又把目光投向牧江。

十分好奇又不太敢问。

牧江愣了一下,倒是没有像他们一样怕他,把接了半盆水的搪瓷盆放到一边,湿哒哒的双手在腰上一擦,便过来了。

“霍…哥,你找我啥事儿?”

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才好,他顿了顿,就按着年龄叫了声霍哥。

霍砚行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沉声道:“是…月月让我来的,找个别的地方说话吧。”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把程徽月喊得更加亲密了一点。

牧江听到他的称呼,表情没什么变化,就是心里有点稀罕。

这霍砚行喊叠词听着咋感觉怪怪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知青院附近一个四周平坦,一览无余的空地上。

霍砚行微皱着眉,反省自己是不是占有欲太强了点。

小知青只把他当做朋友,牧江看着也没那意思,他要是管得太多了会不会惹她厌烦?

霍砚行越想越不得劲,连带着脸色也不大好看。

牧江走在后侧方,瞅着他的模样心里突突地跳。

这是啥意思?他哪儿惹到他了?

不是说程知青让他来的吗?

难道是去黑市的事儿不成了…

“…霍哥,你说吧,再坏的消息我也承受得住!”牧江话是这样说,却还是苦着脸,神色颓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