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亚兰回了句“没问题”。
沈亚兰走后,程徽月把肉、菜都备好,四菜一汤,以她的速度花不了多少时间。
等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程徽月望了望门外,开始做饭,把几个菜做好端上桌时,沈亚兰正好带着人回来了。
“诶?不是说我回来搭把手吗,你都做好了?”
沈亚兰看着桌上热腾腾的饭菜,立马解释;“不是我故意偷懒啊,都怪牧江,非要把人家家里的活儿干完了才走,费了好些时间。”
“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等这么久…”牧江小声道歉,面容上是说不出的疲惫。
他跟在沈亚兰身后进来,杏色的坎肩蹭得灰不溜秋,汗水沾湿的胳膊也黑一团,黄一团的,头发更是湿溜溜的,看起来有点脏。
注意到程徽月在看他的样子皱眉,牧江黝亮的面庞黑红黑红的,有些局促地退了出去。
“那个,程知青,我这衣服都没换,今天还是算了吧…”
“你站住!我饭都做好了,你说走就走?”程徽月眉头拧得更紧了,直接过去把门堵上,把牧江往里赶。
她看着他的样子皱眉并不是嫌弃,而是觉得这几天他人好像都瘦了。
以她中医观相来看,牧江的脸色很不好,是身体已经出现警告的预兆了。
再这么干下去,他铁定遭不住!
给牧江打了桶水,又回屋从空间拿了一条新的毛巾出来递过去,“快,把身上洗洗,咱们边吃饭边说。”
“程知青,我…”牧江看着那条雪白的帕子,有些不敢用。
沈亚兰在一旁催促:“你赶紧的吧,跟咱们还磨叽啥啊,我等你等得快饿死了,别耽误我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