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

“陈俊元,你要了我的身子,还跟我领了结婚证,你就得赔偿我,养我!你的钱都得给我管!”

梁菲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手指欲掰开他的去抢钱。

“嘶——滚开!”陈俊元被她的指甲划出一道口子,表情即刻变了变,一把将她推远!

恼怒地瞪过去:“说得好像我乐意娶你似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被人搞过了!”

现在想起来,他那天晚上都没感觉到那层膜,也米看到稻草杆子上有血。

说不定这贱-货已经跟野男人睡过了。

之前那个沈听南到村里来,梁菲不就是倒贴着上赶着去舔吗?

被他抛弃之后,又经常往镇上跑,不知道是去混什么,现在又为了扒上程修明做出这种事,这样的女人,给他他都嫌脏!

他憎恶地皱起眉,刻薄的表情狠狠扎到了梁菲的心上。

仿佛尚且止住鲜血的伤口再次被人撕开,再往上淋了一层滚烫的热油一般…

“陈俊元!你放屁!你个贱男人,你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瘦不拉几的,一点力气都没有,那天晚上我都是装的!你那玩意儿弱得很,没用就割了吧!”

梁菲一脸狰狞,目光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你以为程徽月有了霍砚行还能看得上你?”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哪点比得上他,那天被霍砚行打得跟个娘们似的,叫的比我还大声,真是笑死个人!”

“…”

陈俊元瞪大了双眼,眼白瞬间充上了红血丝,鼻孔翕动着,呼哧喘着粗气。

他着实没想到梁菲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他那天晚上明明很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