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买的是那个村里用来给畜生配种的情-药,连牛都得遵循原始的冲动,她喝了一整碗汤怎么可能没事?
难道她记错了,程修明喝的那碗才是下了药的?
梁菲记忆混沌起来,有些记不清自己到底放的是哪碗了。
该不会是她端错了吧?
“…”
她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又多看了几眼程徽月,确定她压根没有半点当众淫-乱的趋势,心里的小人开始死灰复燃。
她得去找找程修明!
梁菲眼神一闪,找了找他们离开的方向,快步追了上去。
程徽月见人一走,微不可闻地呵了一声,眼底掠过厉色。
她似是不经意地扫了眼打谷场外的草垛,做了个扶额头的手势。
收到信号的霍砚行面色一冷,扫了眼陈俊元后,闪身上了小路。
程修明被村民扶着到了村里一处独户的院落,给他用热水洗漱了之后,便离开了。
梁菲偷偷摸了过来,等人走了之后,面上浮起喜色,怀着扑通狂跳的心,上前推门。
可还没等她进去,后脖子处突然一疼,眼前就黑了下去!
霍砚行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摔在地上,也没去扶她,直接用绳子把人捆起来,拎着就走了。
…
打谷场上,工程队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周依依适时上前,小声说道:“程知青,你喝了酒,我送你回去吧?”
双手撑在脑袋上的程徽月像是没听到,她重复了几声之后才缓慢地抬起头。
“你谁啊?”她不耐烦皱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