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青虽然是程工的妹妹,但毕竟也只是妹妹而已,做哥哥的婚事哪轮得到她做主,菲菲姐,我相信你,你肯定能和程工在一起的!”

梁菲心里舒坦了一点,“说的也是,不过是才找回去几个月的妹妹而已,都没相处几天,能有什么感情?”

要是程徽月真的插手大哥的婚事,反而会惹人生厌吧?

梁菲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要把程徽月的嘴给捂严实了,最好是让她自顾不暇。

在周依依主动且有目的地交往下,梁菲很快就跟她熟了起来,表面上的关系好了不少。

这一景象可让其余的女知青十分不解,“周知青,你跟她走那么近做什么?她脾气不好又刁蛮,你小心别被她给欺负了!”

“没事的。”周依依露出一个柔软可欺的微笑:“菲菲姐人还是不错的,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太可怜了,我就是跟她说说话而已。”

知青们听了就不想再劝了。

梁菲一个人孤零零的可怜?那还不是她自找的?

周依依这么说,是在怪他们孤立她?

他们看着周依依软和惨白的小脸,感觉她应该没这种心思。

那就是真的看人可怜,才和她做个伴?

知青们满腹疑惑,却也没管了,反正和梁菲相处的又不是他们,到时候被欺负了那也是周依依的事儿。

周依依和梁菲作伴没多久,村里便流传出程徽月在镇上和别的男人出入的流言。

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霍砚行要被踹了。

毕竟人家现在可是京都大官的闺女,那还看得上一个村里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