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的实在且扎心,好几个年长知青听了都忍不住红脸。
人比人,气死人啊!
问这话的人一噎,不说话了。
这时另外一人又说道:“而且,我之前在报纸上看到过一个京都高官的报道,好像是个什么市监局的局长,也是姓程,跟新来的总工程师长得特别像!”
“他们肯定是一家人!”
“你没看错?市监局局长诶…”
其中一人瞪大了眼,颇为感叹:“程知青可谓是一步登天了,以他们家的实力,她应该很快就能回城了吧?”
“我也好想回城…”
说起回城,知青们的情绪都有些低沉。
“要是我也是哪个大官家里丢的孩子该多好…”
一声魔怔的呢喃,引来旁边人不屑的轻嗤:“你当高官家的孩子那么容易丢啊!”
“回去问问你爹妈,后不后悔把你生出来?”
那人被说得面色羞红,连连摆手:“我就是说说而已,我家里人对我挺好的,我又没有嫌弃他们的意思…”
他僵硬地给自己辩解,但没人接他的话,众人虽说对他的话感到不耻,可谁又不想一夜变成大官家里的孩子呢?
知青们在村里压抑太久,对回城的渴望已经让他们无端生出妄想。
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啊,这早出晚归,一年到头吃不了几顿肉的日子啊,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一场闲话无疾而终,却让知青院里的几个人十分在意。
梁菲在京都待得久,父亲曾是是厂长,对程家的了解可比他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