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吧?

自己分明是过来白嫖的啊,怎么啥也没捞着,就先被倒打一耙索要了啊?

周依依期待地望着她,水汪汪的眸子里净是信赖。

这火热的目光吓得一向脸皮厚的王晓梅都有点受不住了。

“…哈哈,那个什么,啊——好困啊,我先睡了!”

她假装打了个哈欠,赶紧爬上自己的床,闭眼睡觉。

周依依收起脸上的神情,轻蔑地瞥了她一眼,端起杯子继续喝,面色变得凝重。

晚了。

她来晚了。

被调到上岭村后,周依依便打听了霍砚行的消息,却发现本该变得颓废阴沉,冷漠无情的人现在却过得有滋有味。

不仅拿到了公安颁发的奖章,连那个早死的弟弟也还活得好好的。

最可恶的是,他还有了一个对象!

明明在她的梦里霍砚行下放时一直都没有女人,是政策开放之后,好几年才跟一个女人结婚!

为什么这里发生的事和她的梦对不上?

周依依百思不得其解。

她从小身体不好,家里没给她好好治病,导致她现在常做噩梦。

一个月前,她梦到一些未来的片段。

她梦到自己被家里人报名下乡,在村里熬了几年之后彻底垮了身体。

两年后,知青回城,她家里人不愿接收她,自己只能上街捡垃圾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