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行点了点头,道:“现在有个机会,要是做得好,你就有足够的钱带你爷爷到县里,甚至是市里治疗,你做不做?”

“做!我做!”肖庆连忙答应,惊喜之色跃然而上,甚至都没问是干什么。

“好。”霍砚行带着他到无人的地方,把电子表大致说了一遍。

“这件事做着有风险,你要是觉得怕,今天就当什么也没听到,但不能往外说出去,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霍砚行面上无笑,眼神还有些冰冷,压低的眉宇到这淡淡的厉色。

肖庆原本的兴奋被这阵势搞得紧张了几分。

“霍哥,我你还信不过吗?死人都没我嘴巴紧的!”

霍砚行瞅了他一眼,呵了一声。

“我信你嘴巴紧,但信不过你的脑子。”

他在村里跟人比起来尚且有几分聪明,但要到县城里去和混惯了的地头蛇比,就显得有些不够了。

肖庆:“…”

“霍哥…”他可怜巴巴地低下头。

“那我还能做吗?”

霍砚行垂眼看他:“你敢做就能做。”

“不过,我事先说好,去了别人的地盘,要机灵点,要是遇上什么事,先保自己,别为了几块表把自己搭上去。”

肖庆如果成为下线到县城或隔壁城镇销货,陌生面孔肯定会引起一些混混的注意。

要是光收保护费还好,但运气不好遇上硬茬,他一个人干不过。

“好,我记住了,霍哥!”肖庆问道:“那手表怎么收的,要多少钱啊?”

霍砚行反问:“你现在还剩多少钱?”

“就两百多了…”肖庆迟疑道,“够吗?”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电子表诶!两百块能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