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过程中,周大夫聊起了他们不在的时候,上岭村发生的事。

别看程徽月和沈亚兰只离开了半个月,但村子里发生的事还挺多。

谁家结婚,谁家办丧,吵架的,打人的,闹洞房太过分被女方报警的。

还挺热闹。

不过要说最让村里人议论不休的还是兴修水渠的事。

“村里要修水渠?”

周琼华点头,说道:“今年暴雨虽说对粮食影响不大,但是滑坡,泥石流发生的次数挺多。”

“不只是咱们村,双水镇还有几个生产队也有滑坡,但伤亡的人数没有上岭村严重。”

“咱们村这次死的人多,上面很重视,听说省里还专门往京都申请了专家过来考察,要把咱们公社的水渠全都修起来。”

“还要修好几个水库,既能储水防旱,水渠也能泄洪。”

白桦公社涵盖的地区土质松软,常年是旱着的,但一旦下雨便是连绵不断,很容易发生灾害。

以前闹得不大,没人管。

这会死了这么多人,到处都登了报纸,实在瞒不住了,必须整改,不然就是当官的不作为。

“这么大的工程,那他们是不是要从村里招劳动力?”程徽月看了眼霍砚行。

一般被拉去修水库的人都比干农活挣工分还累。

虽说挣得多一点,但这些钱对如今的霍砚行来说不值一提。

她不太想他去做那个。

周琼华道:“肯定要招的,去修水库发工资,抢手得很,名额有限,早就已经开始争了,等到开年,工程队下来,应该就要开始干了。”

程徽月笑了声,瞥向他。

霍砚行注意到程徽月的眼神,回了一句:“我没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