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几秒后,霍砚行勾起唇,幽深的眸子意味不明地扫向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
程徽月没太懂他什么意思,挑了挑眉,继续在他的脑袋上兴风作浪。
但很快,她就歇气儿了。
天气实在太冷了,干硬地风迎面刮过来,她的手指僵得都快弯不动了。
没过多久她就认怂地缩起身体,把围巾往头上一裹,整个人都躲在了霍砚行的背后。
他的背部宽阔,体温很高,程徽月忍不住把自己半个身体靠了过去。
结果刚汲取了一会儿温暖,她就感觉男人似乎抖了两下。
闷声在胸膛里,好像在笑。
程徽月狐疑地抬起头,就看到霍砚行翘起唇角的侧脸,眉宇鼻峰轮廓深邃分明,笑得很好看,而她却哼了一声,有点不爽。
嘀咕道:“小气鬼。”
叫声弟弟怎么了?竟然记仇得都不提醒她…
报复性地在霍砚行背上写了弟弟两个字,不再理他。
霍砚行当然感觉到她在背后写了字,也认了出来,在她看不到的脸上笑容愈深。
刚才在车站被她的恶作剧惊吓到的沉闷之色一扫而光。
并不宽敞的土路上,积雪被清理到两旁,路面轧出了两道深深的车辙,自行车骑在上面,还算平稳。
霍砚行两条大长腿踩着脚踏板,很快便进了村子。
路上零散有村民看见,视线便追随者他们看,直到人走远了才跟身边的人议论。
“霍家小子后边坐的是谁啊?还蒙着脸,见不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