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程徽月不需要,“张妈,没事,你不用管我,先准备晚饭就行。”

说完,她扫了眼厨房买回来的食材,直接把那只乌鸡拎了出来。

鸡毛什么的已经处理过,她洗干净之后就举刀开膛剖腹,把内脏掏干净,再清洗。

手法干脆利落,看着很娴熟。

张妈瞅了一会儿,暗自点头。

不错,是个老手的手法。

于是也不担心她了,转头忙活起自己的事儿。

程徽月处理完乌鸡,将红枣、糯米、枸杞和一小截人参塞到鸡肚里,用牙签封口。

霍砚行找的人参是野生的,药效较好,她打算在剩下的人参上加点灵泉,等回上岭村后他们还能继续用,所以只切了一点。

材料装入鸡肚,再用砂锅装入适量清水,放入乌鸡,再切了几片参片进去。

然后便可以大火煮开,等待起锅调味了。

程徽月把药膳做了一半,瞄了眼背对着她切五花肉的张妈,迅速揭开盖子滴了三滴灵泉水。

然后又在剩下的大半截人参上滴了几滴。

灵泉水渗入干巴巴的参干,瞬间消失不见,但程徽月明显感觉它身上的参味更浓了一些。

面色淡定地将人参放回盒子,盖上盖子隔绝了味道。

药膳煮了四十来分钟,乌鸡已经炖得软烂,砂锅的气孔内不断散发出清淡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