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拆吗?”程修明拿着礼物,隐隐有些迫不及待。

程徽月点点头:“当然。”

几人立刻勾起唇,小心地把东西取出来,程修明手中的领带是烟灰色的,款式大气低调,很适合他沉稳的气质。

看到礼物是领带之后,他立马给自己戴上了。

他作为水利局高级工程师,出入各种重要的会议是常事,正式的装扮也必不可少。

程徽月送的领带正好是他没有的颜色。

这个很百搭,程修明打算今后出席会议都戴这个领带!

程修沅看了眼喜形于色的大哥,默默把视线放到了自己的礼物上。

这支钢笔银底蓝漆,漆水光泽度很高,手感温润幼滑,犹如玉石,笔尖的底部还有一溜赤金小字,是串英文。

他大概认得,是德国某个品牌。

这款价格不便宜,月月是哪来的这么多钱?

程修沅升起了疑惑,但并没有认为程徽月私底下干了什么,只是担心她给他们买了这么多贵重的东西,会把自己的钱用光。

他可还记得月月还在村子里当知青呢。

下乡很苦,要是没有钱买补品,日子会很难。

程修沅看向程徽月,见到她脸上因为他们喜欢她的礼物而笑出的梨涡时,又释然了。

买就买了吧。

等过两天除夕,他再用红包还回去就是。

程修文对手表也很喜欢,他在农科院上班,做起实验总是忘了时间,在试验田里又没有挂钟,只能看手表。

但他的手表恰好上个月就坏掉了,他本来还打算抽时间去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