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胜利向来是有谋算但又不够狠的,否则在拐卖团伙里那么挣钱他为啥还要脱离出来?

就是因为做多了亏心事天天做噩梦,胆子根本不大。

当时用生不出孩子作为借口,其实也只是一部分原因罢了。

他忍下心中的恼恨,开始回忆起十五年的事情:“…那年我们听了算命先生的话,专门去京都找人,他说过要一直跟命格富贵的人住在一起,但找那些大人根本不成!”

“所以我们还是把眼光放在了孩子上…”

“在那个最繁华的京街上蹲点,没过几天就正好碰见了程徽月。”

“她自己一个人坐在供销社门口,我盯了十多分钟,看没人有带走她就出手了。”

“然后就买了当天的火车票到了外省,压根没敢停下来,转了几个城市,才安顿下来。”

程修杰皱起眉,面露不虞:“就这样?我是让你说细节,这些没营养的东西有什么用?”

“你…!”程胜利咬着牙,有些不耐烦了,可对上程家父子三人骇人的目光,又一哽,“你还想知道啥,我记得的就是这些了!哪还有什么细节!”

“她呢?”程修明敲了敲桌子,看向赵艳红。

“还记得什么?”

赵艳红一看问起了自己,两只眼珠子转了转,顿时算计起来,“你们让我说可以,但你们得想法子把我们弄出去!”

程家三人表情纷纷一沉,一时无言。

程胜利嘴角一抽,还没有异想天开到她透露几句话就能让人免除死刑的地步。

不过他倒是好奇,这婆娘还记得十五年前的事儿?

程修杰讥讽地掀唇,“你以为公安局是我们家开的啊?死刑犯还想着出去,脸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