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月道了声谢,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

好在这里留的通道足以一个成年男人跪着走过,程徽月的身形在其中绰绰有余。

通道不长,大概三米的距离。

程徽月跟在程修杰屁股后面过去的时候,先行一步的公安已经用梯子下到密室中去了,只听得一声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件密室紧紧挨着隔壁的书房,但墙体是实心的,所以刚才公安们敲敲打打并没有发现中空的声音。

这里的空间更狭小,只在角落留了一排气孔,连个窗户都没有。

几个公安在里面走动不开,但随手一翻,各排架子上的档案袋都装着厚厚的账目和合同。

封面页还写了签署的时间,和交易人。

“邹卫民胆子可真大,这些年他都从煤矿厂捞了多少钱呐!”

他们一脸深恶痛绝地搜寻者证据,全部都装箱开始往外搬。

程徽月和程修杰不是内部人员,暂时就没有去碰。

但即便只站在旁边看一看,那些历历在目长达十年的交易历史,还是让她不由得咂舌。

众所周知,矿类物资在任何年代都是紧需物品,且其中的利润高到离谱。

而邹卫民所管辖的保山煤矿场又是整个南部体量排在前十的大型矿场。

每天就是挖出煤矿和运输过程中的损耗就是成百上千斤。

他便正是瞧中了这一点,在损耗率上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