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程修杰骑自行车都快骑吐了,满头大汗,夹棉的外衣早就被他脱掉,只剩下一件后背濡湿的单衣。

跟着小汽车全速骑了快一个多小时,他早就筋疲力尽,被风吹得干裂的嘴唇抿得很紧,肺腑也剧烈起伏着。

害怕被前面的人发现,他一直保持着较远的距离,循着车轮的痕迹也找到了这片柳暗花明之地。

进了林子,他将自行车藏在草丛里,并在路边做了标记,随后便摸上了小洋楼的附近,发现了一直跟踪的那辆汽车。

他眼神一沉,伏低身子,观察着里面的布局。

院子不大,但大门和厅门都有人转悠,看似是扫地修剪花草,但眼神却一直往外瞧。

是哨子。

程修杰眼睛眯了眯,又抬眉看了看洋楼的二楼,里面的房间窗户上都有栅栏挡住,没有什么特别的。

他悄无声息地在洋楼周围走了一转,把外围布局记在心中,随后便安心在暗中等待公安那边来人。

只要里面没有闹出大动静,他妹妹应该就是安全的。

洋楼中,客厅内。

程胜利和赵艳红坐在沙发上,程鸿飞则是直接坐在地上吃着茶几上摆的瓜果,嘴边沾着黏糊糊的汁水,很不讲究。

“乖乖,这邹厂长家也太大了吧!”赵艳红满眼惊艳,站起来在客厅里四处打转。

一会儿摸摸古董花瓶,一会儿看看红木家具,脸上的贪婪展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