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的行动暂时不能告诉她。
“月月,抓他们的事情交给我们,你不用管…”程修杰说到一半,感觉这样会让程徽月误以为他不愿意说,便大概讲了一下。
“他们二人最近跟另外一个案子牵扯上了,所以抓捕的事情还没有安排好,等我们跟当地警方联系好才能实施,不过你放心,过年之前,肯定能收网!”
曾文和许邵东看了过来,对程徽月的态度也有些惊讶。
但想到他们打听到她在程家过的那种生活,又觉得这种态度实在正常不过。
两人眼神中都带了一点同情。
程徽月没有在意他们的情绪,直接问道:“是跟保山矿场有关吗?”
程修杰这次是真的惊到了,“你怎么知道?”
曾文和许邵东也讶然地望向她。
程徽月冷笑了一声:“因为他们两个正打算把我卖给保山矿场厂长邹卫民的傻儿子呢。”
“什么?”程修杰顿时脸色阴沉下来,捏紧的拳头上青筋直跳,“这两人真是找死!”
他蹭的一下起身往外走,曾文见此赶紧上去拦住他:“你干什么去?”
程修杰咯吱咯吱地磨着牙:“抓不了人,我套麻袋打一顿总行吧?”至于会不会打残打废,那就说不定了。
曾文:“…”当着我一个公安的面说这种话好吗?
许邵东瞥了他一眼,冷静劝阻:“你现在去,完全是打草惊蛇,县上的公安盯邹家盯得很紧,程胜利和赵艳红跟他搭上关系,也在监视之内,你要是动手,第二天就能被请去喝茶。”
程徽月当然也不想他因为这件事在履历上添上什么处分,随即站起来把他拽了回来。
“程…四哥,你别生气,他们不过是想想罢了,只要我不愿意,他们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