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子把听来的零散信息全都给程徽月说了,然后就眼巴巴地盯着她手里的馒头。

程徽月也没想扣这几个馒头,径直交了出去。

不过她转身又从包里掏出了几块红糖,跟他们打听厂长的消息。

矿场厂长的身份不是什么秘密,只要在这周围熟悉了都能知道,他们没什么好隐瞒的。

只是那年纪最大的男孩忍不住往她帆布包里望了望,表情疑惑。

谁会出门在包里装那么多馒头和肉包子,还有红糖?

他稍稍疑虑了一下,很快就不再多想。

毕竟馒头在冬天可以放很久,能做他们好几天的主食。

还有那么大一块红糖,兑热水喝了也能管饱,听说还能补身体,这对混日子的流浪儿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他们没办法放弃。

有了肉包子和馒头打开他们的嘴,后续问话就很方便了。

他们大概已经对程徽月降低了戒心,把厂长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厂长叫邹卫民,年轻时候也是入伍当过兵的,后来因为受伤退了出来,就在本地接管了矿场。

这件事附近的居民都知道,因为此地就是厂长的老家,大半亲戚都在这,出了一个厂长之后,他们经常到处吹牛。

搞得大家都知道他的生平事迹,为此津津乐道。

其中,最令人在意的就是邹卫民的儿子。

据说他从小就是学校里的好学生,各家亲戚都觉得他长大了有出息。

但在邹卫民因伤退役之后,他儿子就被敌人报复,敲了后脑勺。

醒过来之后,就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