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听完,心中感慨。

瞧这一家子,闺女不愿意叫爸妈,爸妈瞒着闺女家里的事却一个劲地要钱,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她同情地看着程徽月,把程胜利和赵艳红搬走前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她。

“你那个弟弟被抓进去关了大半个月,他们到处借钱,可是保释金太高,怎么也凑不齐。”

王婶本想说赵艳红那张破嘴得罪了不少人,关键时刻大家都不愿意借钱给她,但当着程徽月的面还是说得委婉了点。

“不过,我觉得奇怪的就是,那之后没多久,他俩出了一趟门,结果回来就把钱弄到了,赵艳红还说是找了亲戚借的…”她忽然想起什么,意味深长地问道:“可我就是不太相信,你们家真的有这个亲戚吗?”

什么亲戚平时过节串门都没有,还敢借这么多钱给他们?

她觉着就是程胜利和赵艳红在外地找了个什么快速挣钱的路子,不想让周围人眼红才撒谎而已。

王婶不由得鄙夷了一下,用指甲盖想想就知道这钱来的不太正当。

而程徽月听完,眉心一跳,立刻发觉这件事有蹊跷。

她在程家十五年,从来没跟赵艳红夫妇去过什么亲戚家。

如果有这么有钱又大方的亲戚,赵艳红早就扒着他们不放了,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打秋风?

她有预感,两人出门的一趟极有可能掩藏着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