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陈知青的鼎鼎大名怎么没有听说过?我还想找你请教些事情呢,这么巧就碰见了。”

陈俊元笑了笑,自得地抬了抬下巴,心道自己在学习小组的表现总算没有白费,钓到了这么一个人脉。

“我也就是读书上有点天赋,称不上请教,你想问什么,我们可以探讨探讨。”

程修杰嗤了一声,嗓音充满了讥讽:“我就是想问问,陈知青是对牛棚有什么特殊爱好吗?下乡大半年,一半的时间都在牛棚。”

陈俊元瞳孔一缩,笑容僵住了:“…”

程修杰记着他对程徽月耍的那些阴损手段,嘴上一点没留情面:“来上岭村几天,关于陈知青的趣事儿那可真是如雷贯耳,编造谣言中伤别人、拉着女知青在玉米地耍流氓…哦,听说陈知青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吃屎的爱好?啧啧啧,我真是佩服啊。”

“…”

陈俊元脸上的从容早就绷不住了,黑得能滴出水来,“那都是村里的长舌妇胡说八道的!我没做过那些事,都是有人栽赃陷害我而已!我是清者自清,聪明人自然能看出那都是假的!”

程修杰冰冷勾起唇,俊脸上一丝温度也没有,视线锐利凛冽,仿佛要把陈俊元戳出几个洞来。

“你被罚牛棚两次,都是在证据确凿的,有人证的情况下去的,你说有人栽赃陷害,你有什么证据?”

“亏你还是个读过书的知青,我看你连村里的长舌妇也不如,读书明理就是为了让你知道分寸,偏偏你还明知故犯,在背后瞎传谣言,毁人名声,事后还不服惩罚,怨恨苦主,简直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真不知道让你这样的知青下乡来做什么?除了给人村子添乱之外,也不顶用处。干活不行,人品也不行,还一门心思钻研歪门邪道,活着简直浪费国家资源!”

程修杰满脸嫌弃,把陈俊元批得一通狗屁不是,惹得附近干活的村民也频频抬头往这边瞧。

几个婶子张着嘴,一下子就打消了给自家闺女张罗的主意。

…程军官不行啊,这嘴也太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