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久以来，经过小知青给他投喂的那些神奇的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在逐渐变好。

敏捷度提高了不少，精力也比较旺盛。

每次干完十工分，他力气没地儿使，就只能在院子里打拳，或者跑到山上去拉练…

恰好程修杰说起要比划一下，他也想知道自己现在到底什么水平，于是就应了下来。

“怕了？”他眸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有意激他。

程修杰冷哼一声，“再来！”

他知道这厮在刺激他，不过他比霍砚行多练了三年，要是还打不过，那也真的丢脸！

所以不管他说没说这句话，他难免会有些心浮气躁。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扰乱思绪的那些东西，目不转睛地盯着霍砚行的动作。

两人停了一会儿，互相试探着又开始疯狂交手，拳与拳头之间挥动出来的猎猎风声都没停过。

旁边几个都看呆了，同款震惊脸，看得眼花缭乱。

程徽月还好，她是见过霍砚行练拳的，还教了她不少。

但是跟人对练，她还是第一次见。

面对一个身手同样优秀的人，他显然也没有留什么余地，出手都很果断凌厉。

四肢挥动攻击时撞到一处，那声音，听着就疼。

可他们像是没感觉似的，越打越起劲，额头上的汗水冒了出来，但神情俱是兴奋和畅快。

两人在院子里交手许久，终于，以霍砚行棋差一招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