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杰拧了拧眉头,没动:“里面是什么?我可不受贿啊!”

他明白霍砚行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当年的赠与是他一厢情愿,没想过要求什么回报。

再说,他大老远跑这儿来又不是索要他偿还恩情的…

“放心,不是钱。”霍砚行知道直接还钱行不通,便找了门道弄来一根人参。

他打开盒子,道:“听说梅伯母身体近几年不太好,我费了些功夫弄到的,野生五十年,给伯母养一养气血。”

程修杰一撩眼皮,脸上半分情绪都没有透露出来。

他在部队里也做过抗压训练,面对特务和敌人的拷问,必须不露声色,时间久了就习惯掩藏住自己的真实想法。

霍砚行口中的梅伯母就是他的母亲。

早些年因为妹妹走失的事儿大受打击,郁结于心,这两年越发容易生病,时常喝着药。

这野生的人参的确能极大地补上他妈妈身体的亏损…

程修杰看向表情淡淡的霍砚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可恶!这是吃准了他会收是吧?

“哼!”他关上盒子,一把揣进了自己的帆布包,“谢了!”

什么狗屁不露声色,人家早就把他摸透了!

不过把这根人参带回去,他妈妈的身体肯定会好不少,不亏不亏!

见他收下,霍砚行的脸色明显缓和不少,他不习惯欠别人人情,这一根人参虽抵不了当年他的雪中送炭,但至少也表明了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