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自然是等过年下乡知青统一回城探亲。

但程胜利没说话,他觉得这个女儿临走前的那态度不像是会主动回来的样子。

不过他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拿了一千块拍屁股走人,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迟早让她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他默默沉思着,回想着在矿场听到的那些事儿,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一段时间后,程徽月便收到了他们久违的来信。

她拆开看了看,轻轻挑了挑眉。

里面是程胜利写的字,全篇没跟她提过要钱的事儿,而是言辞恳切地和她道歉,说什么当父母的一时糊涂,现在知道错了,还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和她说了,一通卖惨,让她过年回去跟家人团聚,他们会好好和她道歉之类…

从信里他透露出来的消息看,程鸿飞已经被保释了,他也找到了新工作,暂时应该是不缺钱的。

起码能满足温饱。

这个时候,他们叫自己回去做什么?

还是为了那一千块吗?

程徽月不觉得这俩人有什么好事儿等着自己,但是过年确实得回去一趟。

她的户口在他们那里,她还没有结婚,想迁出来的话要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