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找遍了床铺都没有发现能划伤她的东西,从此以后就对这些老话俗语生出了敬畏。

“噗!”

躺在一边紧张兮兮的霍砚行顿时被她这一句逗笑了,心中的旖旎尽散,胸膛闷声作响。

程徽月不敢置信地看过去,“你在嘲笑我?”

“没有!”霍砚行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但眉宇间的愉悦还是透露出他的心情很好。

“放心,它不会来割你耳朵的。”

程徽月瞪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霍砚行解释道:“因为割你耳朵的可能是衣服上的丝线,你睡觉前动作小心点,就不会有事的。”

是这样吗?

“…”程徽月尴尬地转移了视线。

太丢脸了!

良久,她恶声恶气地说了一句:“忘掉刚才发生的一切!”

“可以,但…”霍砚行侧起身体,眼眸深沉:“有什么奖励吗?”

程徽月盯着他磨了磨牙:“你想要什么奖励?”

霍砚行没说话,伸出手覆上了她的后脖颈。

程徽月霎时间懂了他的意思,勾着他的脖子往下,倾身吻上了他的唇。

霍砚行顿了一秒,很快反客为主,气势汹汹地占领了唇齿间的每一寸领地,气息无限交缠。

即便周身嘈杂的虫鸣声再大,两人耳边也只有互相暧昧的触碰声。

不知吻了多久,程徽月嘴巴都有些木了,霍砚行才放过她,异常灼热紊乱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子上,“现在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