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的说话声混着滋啦滋啦的电流被广播传到了上岭村的每个角落。
后山近日由于搜救行动,在附近多接了一条线,安上了喇叭,便于统一指挥通知。
所以现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格外清楚。
原本刚刚结束救援在地上、车上躺着休息的公安立刻睁开了眼,敏锐地感觉到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其余的村民也是面色各异,嘀嘀咕咕地说道:“李狗蛋不是被拉去劳改了吗?咋还在广播室?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咋可能,我之前还瞅见陶桂芬跟李长平吵架呢,就是为这事儿!”
“那广播室的是谁?这声音和语气一听就是李狗蛋啊,还有哪个说话敢这么狂?”
他们小声议论着,或是鄙夷,或是摇头直叹气。
而此时帐篷里的气氛也是陡然一变,李村长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无意识地咽了咽唾沫,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甚至没顾得上跟下乡的干部讨要保障,急匆匆地就往外走了几步。
然而下一秒,广播就再次响了起来——
‘当家的,你半夜折腾啥呢!那小妮子又不知道我们把地窖挖这儿了,搬啥粮食啊?’
‘你懂个屁!那丫头邪门得很,我这心里一上一下不安宁,必须换个地方…建斌建成,你俩动作快点。’
‘二叔,这么多搬过去得花些时间呢,咱们两个人哪有那么快!’
‘对啊,几千斤粮食得搬一晚上!’
‘一晚上也得搬!反正今天必须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