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经过了五天五夜的救治,本就疲惫不堪,被他这么一吓,心脏差点骤停。

“…快点让开,他的腿必须马上做截肢,耽误了时间,谁也就不活了!”

他勉强平复了一下心跳,没好气地又说了一遍,给旁边的公安武警抛了一个眼神,他们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李村长面前。

另外两人便帮着护士把李长平弄出来,放在担架上,立马送到了隔离出来的手术室。

李村长登时反应了过来,冲着就要过去,“不行!我儿子腿还有救!他不能截肢,你们这些医生,不能把我儿子的腿锯了!”

拦着他的公安们也很无奈。

他们是来搜救的,这人帮不上忙也别捣乱好吧?

谁还有空,有力气跟他扯这些?

“你要你儿子的腿还要命啊,如果不截肢,你就得签一个自愿放弃手术的告知书,那他们就可以不用管你儿子了…”

此话一出,李村长挣扎的动作就停了下来,抖动的双手宛如干枯的风中树叶一般。

“我…”

他张了张嘴,看着李长平几乎要成烂泥的断肢处,眼睛红得要滴血。

他颤颤巍巍地呼吸了几下,还是没办法把截肢两个字说出口。

但他无力瘫坐下来的态度也表明了自己不会再阻拦。

担着李长平的公安相视一眼,迅速抬着人进了手术室。

站在不远处的陶桂芬眼睁睁看着自己男人被送进去,两条腿仿佛煮过的面条一般糜烂,心中萌生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