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咧嘴一笑,“好嘞!”

“对了,还没问过你是哪里人呢,听口音,你应该不是双水镇的吧?”刘老五突然问道。

“我…”青年眼神闪了闪,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犹豫了一会儿,才仿佛豁出去地说道:“老大,其实我是从外地扒火车过来的…家里没人,在这边又没有户籍,要不是您收留我,我怕是就要去火车站当扒手了!”

刘老五面色一沉:“胡说!当啥扒手?有我在这一天,保证你能吃得起饭!”

他厉声唬了两句,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青年道:“你还年轻,那种偷人钱财遭天谴的事儿可千万不能做!”

青年扯了扯唇角,小声道:“那这种违法乱纪的事儿就能做了?”

刘老五拧眉:“你说啥?”

“没啥,我说我肯定听老大的!”他扬起笑脸,仿佛一位涉世未深的少年。

刘老五看了他一眼,感觉怪怪的,但也没多想,挥挥手就让人赶紧去招呼客人去了。

他自己坐回藤椅,等着关市收钱。

可没坐多久,外面突然爆发出一阵骚乱。

刘老五猛地睁开眼,常年在黑市混迹的他对公安的动作很敏感,几乎是瞬间就迈开步子往屋子里跑。

他当时找了这个院子当站点,也会因为这里面有个很隐蔽的地道,藏在柜子里面,钻出去就是郊外的林子。

他谁也没喊,一股脑冲前闯,刚摸到门,后脖颈的衣领一下被人拽住往后拉。

用劲非常大,直接把刘老五喉咙一卡,瞬间失力地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