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也一度让沈亚兰百思不得其解。
“羡慕是羡慕,可我也找不到哪个男的能有你家那位那么体贴啊…”
况且她也不会因为这个就去找个男人处对象的。
沈亚兰默念了一句,抓起一块西瓜啃了两口,瞬间通体凉爽。
程徽月吃着瓜,笑了笑。
她倒是希望霍砚行能多为自己着想一点,每次做起事都不管不顾,不把自己身体放在心上。
这么热的天,他就算身体素质再好,一直在太阳底下干活也是受不了了。
她每次带过去的灵泉水大部分也是给他喝了,不然他怕是也会生病。
而且昨天她都看到他露出来的后脖颈有些晒伤了,不知道他抹药了没有…
程徽月想到这,丢了手里的瓜皮,“明天村里上镇赶集,咱们也去吧?”
“好啊!”沈亚兰欣然道:“咱们上次买的米面也不多了,正好去买回来。”
两人一拍即合,第二天便早起上了村里的拖拉机。
照例坐了最前面的位置,程徽月瞥了眼坐在驾驶位的男人,后脖子上通红一片,果然是半点没管过。
她先前问过周大夫,村里的卫生所存的大多都是发烧感冒的药,没有治晒伤的,她采的草药也是清热解毒的,要外敷的软膏或者芦荟胶的话,还是要上镇上的医院。
拖拉机开动,摇摇晃晃的车身拉回了程徽月的思绪。
她回了神,余光发现谭国栋也在车上,手里还拿着一张什么表。
程徽月无意间一扫,就看到了其中的‘回城’两字,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