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月和霍砚行作为当事人,没有进去,就在院子里跟着等。

单独问话的时间累计在一起也挺久,霍砚行怕她站累了,就搬了个凳子出来让程徽月坐着。

天气热,担心她晒中暑,他还专门找了个树下的阴凉地儿,站在旁边给她用树叶打扇。

两人关系已经透露出去了,程徽月也就没再顾忌,直接靠在霍砚行身上假寐,听着他低声在耳边的关心,也轻轻回应着。

这一幕可把那些站在太阳底下的村民看得牙酸。

好家伙,这煞星啥时候会笑了?

上次见他高兴,还是在他杀了闯进村子里的那头野猪后分到肉的时候。

从那之后,在村里几年他都是一副阎王脸,凶得很,小孩都吓哭了不少。

可这么一个冷硬的汉子,现在居然这么殷勤地在程知青身边伺候着,还给人打扇!哪还有一点作为男人的尊严?

他们默默腹诽着,忽然就懂了,为啥他一个黑五类能被程知青相中了。

这么护着人,低声下气地宠着,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啊?

难怪人家程知青也愿意站出来承认关系,帮他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