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上来的有七八个公安,冯宇也在其中,他们正和谭国栋和霍砚行说话,周围几个记者就在旁边记录拍照。

“多亏了霍同志,帮我们抓获了人犯,还挽救了一名公安的生命,这是我们跟上级打了报告之后,批下来的奖章和奖金,请霍同志收下吧!”

椒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长封跃飞一身笔挺的警服,庄严肃穆地双手将一枚奖章和一个信封交给霍砚行。

说完,他又将冯宇手里的锦旗展开,“还有这个,是我们局里为了感谢你危急时刻救了公安性命的答谢,霍同志一并收下吧!”

站在他身后的冯宇眼眶微红,看着曾经在部队意气风发的营长穿着粗布衣服,裤腿上都沾着泥巴,心情十分地复杂。

霍砚行只当没看见,冷肃着脸接过他的东西,淡淡道:“多谢,都是我该做的。”

封跃飞暗自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心道一声可惜。

给上级打报告申请之前,他就已经调过资料把霍砚行的背景查过一遍了。

本来是例行背调,但在看到霍砚行的部队经历之后,他都生出一种不该埋没人才的扼腕。

十六岁入伍,第一年就拿下新兵兵王的称号,随即以非常扎实的战斗知识和强悍的能力在两年里立下大大小小的军功无数,破例升为营长。

还在部队学校里进修了很多冷热武器知识,掌握了数种驾驶技能,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的原因,他将会前途无量。

可是全家下放,他也被迫退伍,在这个小村子里呆了三年…

封跃飞叹了口气,却不得不承认老虎就是老虎,就算虎落平阳也不会被犬欺。

这不,一下就抓了两个最高通缉级别的特务,这等功勋放在履历中,任谁都会高看他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