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元想到这,眯了眯眼,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别怪他,他也想用温和一点的手段的,谁叫她不守妇道呢?他就只能先给她一点惩罚了。

没过两天,程徽月在村里上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异常。

不仅是村里的乡亲,知青院里不少知青也用一种很复杂怜悯的目光看着她,休息的时候围在一圈窃窃私语。

“…”程徽月皱了皱眉,没打算理会。

但沈亚兰那个暴脾气是忍不住的,上去就问:“你们嘀嘀咕咕的说啥呢,有啥话不能当着面说啊?”

她都听到好几次她们提到程徽月的名字了,偷偷摸摸的到底在说啥坏话?

那几个女知青吓了一跳,面色都有点不自然。

“没说啥…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她们一边瞄着程徽月的脸色,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程徽月拧着眉走过去,“到底是什么事?”

她面色很冷,眼睛定定注视着人的时候极有压迫力。

几个知青犹豫着,最后还是有一个开了口。

“程知青,最近村里都在传你跟那个霍…霍砚行…乱搞男女关系,如果不是真的话,你最好还是跟他们解释一下吧,不然他们会越传越难听的…”

现在都有人说他们两个已经做了不该做的事儿,还怀疑程徽月和霍砚行住得那么近,就是为了方便两人干事…

大多数说闲话的人对程徽月的恶意比较大,什么脏词都往她身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