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闪了闪,迅速在里面找到了梁菲她爸的名字。

沈亚兰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立马凑过来贼兮兮地问道:“姓梁,还是京都的厂长,不会是梁菲她爸吧?”

“上次她偷看你的信件,都让她爸给摆平了,手伸得这么长,还不被查吗?”

程徽月合上报纸,露出微笑:“是不是的,很快就知道了。”

沈亚兰点头,“没错,她爸要是真的被抓了,她肯定很快就没钱用了,在这村里怎么可能呆得下去?”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悄悄道:“最近村上还传出不少她的流言,说得可难听了,你知道不?”

程徽月摇头:“没。”只要不提及到她和她亲近的人,村里那些闲话她都是当成空气的。

“啧。”沈亚兰咂舌,“你咋这么忍得住啊,我跟你说,我俩搬出来之后,知青院里更是鸡飞狗跳的。”

“梁菲三天两头地要跟别的知青吵一架,前段时间她在上工干活的时候,大大咧咧追着陈俊元跑,还‘俊元哥俊元哥’地喊,被村里的人看到之后,都说她不要脸。”

“昨天,整个院的知青还押着她闹到了谭队长面前,说是要把她赶出去住。”

“不过谭队长没答应,让梁菲道了歉写了保证书后就叫他们回去了。”

梁菲神情稀奇,“我就纳了闷了,梁菲那个狗脾气,居然会跟他们道歉?”

都被他们明着要赶出去了,这么丢脸的事情,她也忍得下来?

程徽月默了默,没想到知青院一天这么热闹。

“还好提前搬出来了。”

“还好提前搬出来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感叹。

程徽月一愣,看向沈亚兰,一对视,互相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