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行幽幽看着她,语气深沉:“非常合适,就像是有人用手比着量过一样…”

男人的裤衩供销社卖的就几个型号,很多人穿着不是大了就是小了。

自家有媳妇的男人更多还是买布回来让媳妇做。

不过新裤衩一般都有一个磨合期,就算做的裤衩再合适,也要穿旧了才舒服。

所以很多男人裤衩都破洞了也不愿意换。

就是因为新裤衩,有点磨…

可是小知青给他做的裤衩不太一样,里面就跟打磨过一样,没有半点不舒服。

他每次一穿上,脑海里就总会浮想联翩,感觉那里有曾经有一双手仔细为他揉捻熨平过,使得他根本静不下心做别的。

因此至今为止,那几条裤衩还放在柜子里没动过。

“…”听着他有些幽怨的声音,程徽月还纳闷呢。

前世霍砚行老是跟她抱怨新内裤磨人,她后来都会自己给他做好再打磨。

他穿着可是很喜欢呢,穿过她做的就再也不在外面买了。

怎么现在听着好像还不太乐意?

程徽月有点生气,哼了一声:“你爱穿不穿吧,不喜欢我下次就不给你做了!”

她一甩手,就大步往前走。

“没有!”霍砚行压低声音,一手拉住她的衣角,“我喜欢的,你做的我都喜欢。”

程徽月缓下脚步,耸了耸鼻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