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行飞快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最后得出发现他和小知青关系的人应该是熟人。

而且他们或许还有些解释不清的恩怨,使得那人顾忌着什么没有直接捅出去。

但这个人不找出来,始终是个随时会爆炸的雷,他有些不放心。

脚步加快了些许,回到自家院子附近之后,霍砚行先回了家,然后从后墙翻出去,确定四周没有人才翻进了程徽月家的院墙。

照例敲了敲窗户,过了一会儿,程徽月推窗冒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她挑了挑眉,平常若不是自己主动要求,他没事是不会翻墙来找她的。

“有点事儿。”霍砚行锁着眉,将刚才的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略去了张寡妇那些虎狼之词,然后微微迟疑了一下,才道:“所以最近我们在外面还是避着点,别被人抓到什么把柄。”

程徽月一听,就知道他没把全部说出来。

一个寡妇在偏僻的半路拦一个男人,她难免不会多想。

不过她相信霍砚行,就没有刨根问底。

而是沉吟一声道:“你说的那个人,可能跟我有点关系。”

“谁?”霍砚行紧紧盯着她。

小知青她还跟人有仇怨吗?

“那个人你也认识,就是跟我一起下乡的女知青,叫梁菲,她爸是京都的厂长,脾气很傲,我第一天来就跟她有口角,后来也不知怎么,跟她关系就越来越差。”

“上次她看到我们在院子后面说话,还有一些亲密动作,就跑过来威胁我。”

“不过我手里抓着她的小辫子,她不敢透露出去,而且我确定她没有证据。”

不然她早就把证据舞到她面前炫耀了。

霍砚行听完狠狠拧起眉,“那就这样放着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