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她不再拒绝村里想爬她墙头的男人,只有一点,睡她要给粮食。
一斗小米或者五个鸡蛋或者一袋玉米面,给了东西就让睡。
那些男人平时对婆娘抠搜得不行,到外面偷腥的时候却是绞尽脑汁也要给她弄来。
上岭村的,下岭村的,更远的村里都有人偷摸着来,有结了婚的,有闲散懒汉,也有耐不住想法的小年轻,近十年下来,她不知接了多少人,靠着出卖身体还攒下了不少家底。
事情做得多了,迟早会被发现,等女儿大些之后张翠翠就发现她不爱说话了。
有时候看她从外面回来眼神就会很复杂,像是恨她,又像是可怜她…
张翠翠权当没看见。
看见了又能如何呢?
靠她一个女人,在这个时代带着孩子生存就是活不下去啊!
她就算再恨自己也改变不了她是用这些脏东西养大的。
直到今天,张翠翠二十八岁,她已经不再什么人都让睡了,体验过各种男女之事后,她也尝试让自己也得到快乐。
但村里能让她快乐的人太少了,有时为了粮食和钱她还得装作很舒服的样子。
她实在厌恶极了那种感觉,所以当看到霍砚行之后,她满脑子都在想跟他睡一觉的滋味会怎么样?
那样的体格和相貌,是几个村的年轻汉子都不能比的,而且他还是个黑五类,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