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月毫不留情地下着狠手,嗓音清冷地在她耳边道:“知道疼,就得学会闭嘴。”

“不然你这两片肉,迟早被人割下来!”

冷肃的语气跟她平常的态度截然不同,那股隐隐的威压让梁菲不自觉抖了抖,气势瞬间矮了一大截。

“呜呜…”她下意识有些恐惧这样的程徽月。

像她这种从小生活在金钱堆里的娇小姐,哪里见过这种最原始最暴力的威胁,当下便灭了一半的焰气。

“呵。”

程徽月轻笑着松了手,面前的人瞬间脚软地跪趴在了地上。

她漫步走到梁菲面前,蹲下,目光凉凉:“威胁人都不会,蠢死你算了。”

“还是让我来教教你。”

程徽月笑得很恶劣,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听着,如果以后这村里传出什么我不爱听的流言,那么你想要的道歉书就不止会在全村张贴出来,还有京都你家在的地方,我也会亲自一、一、去拜、访。”

“让那些所有认识你的人都瞧瞧,他们眼中娇气、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在下乡之后都干了什么丢脸的事情…”

她低声缓缓说着,明明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但梁菲还是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平时在知青院最喜欢张嘴闭嘴把自家的厂长爸爸挂着,时不时还要炫耀一下自家住的小洋楼、四合院,地址什么的说得很详细,就是为了在那群乡巴佬面前体现一下优越感。

可现在,所有的得意都化作乌有,只剩下令人发毛的恐惧。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