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切地想得到她的安慰,所以冲动地把人拉到了院墙背后。
“告诉我,好吗?”霍砚行低沉磁性的嗓音含着哀求,高大健壮的男人此时苟着脑袋,闷闷地抱着她,像一只委屈的大狗。
程徽月稍一思索就知道村里的传言到了他的耳朵里,赶紧伸出手环住他的腰,主动在他脖子上亲了亲。
“没说什么,他就是想跟我处对象,我已经拒绝了。”
她像哄孩子似地拍着他的背:“乖啦,别吃醋了,你知道的,我就只喜欢你,也只会跟你处对象,别人就算条件再好,我也不会考虑的!”
霍砚行在小知青温柔地轻哄之下,那股火气渐渐压制住了,恐慌感消散无形。
但他还是心有余悸地抱着她,试图让那股不安彻底粉碎。
程徽月见他半天不回话,还以为他仍然沉浸在那股情绪中没出来,松开抱他腰的双手,把他的头掰了过来,软和的唇瓣在他脸颊一啵。
“…”霍砚行微微睁大了眼。
“不够吗?”程徽月眨眨水眸,在他的眼皮,额头,鼻尖都亲了一下,随后将唇贴到了他的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轻轻一碰,她久久地贴在上面,离开时舌尖似有似无地勾了一下。
“心情好点了吗?”她面颊嫣红地仰着头,眼尾含着绵绵情意。
霍砚行怔怔凝着她,喉咙干涩得厉害。
胸口仿佛闯进一只兔子似的,上下跳个不停。
“好了…”他唇角忍不住轻扬,“很好。”
小知青没有要抛弃他,是他自己想多了。
程徽月瞧他一副‘我满足了’的模样,没好气地推了推他,“好了就赶紧回去给砚青和芙晚做饭,你再晚点回去,他们两个就要被你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