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见没什么人了,才低声跟程徽月道歉:“这几天村里的谣言,是我考虑不周,如果打扰到程知青了,我先说声对不起。”

程徽月愣了一下,才点头道:“没事,我都没放在心上。”

其实沈听南刚走的时候,沈亚兰就在上工的时候听到村里有些长舌妇在说三道四。

不过都是些无端臆想的东西,她根本没在意。

倒是沈亚兰,她知道程徽月和霍砚行私底下在偷偷接触,磕俩人的糖磕得正起劲。

突然冒出来一个沈听南,无疑于棒打鸳鸯,她气得天天跟人理论。

程徽月看她替自己义愤填膺的样子,就算有气也被她搞散了。

见她似乎真的完全不在乎,沈听南不知为何,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她是不在乎他们的流言,还是因为不在乎他呢?

他眉头动了动,仿佛有些豁出去地开了口:“程知青,你…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说完,他似乎迈过了那道坎,再说话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的考虑。

“可能这几天我太主动的行为你也看出来了,但我还是想亲口说一遍。”

他吸了一口气,认真地注视着程徽月略带惊讶的双眸,语气正经:“程徽月,我喜欢你,我想和你以结婚为目的地处对象。”

“虽然我们已经相处了几天,不过你好像对我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还是容我再自我介绍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