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和厂子的户头都在王大富手里攥着,他要是真的不知道钱不见了,那他刚才就不会心虚到要逃跑!

而且就算跟王大富没关系,他作为厂长,在他的管理下丢失了这么多的公款,处罚也是绝对免不了的。

周围进来的群众见这架势,一片哗然。

“老天,这王厂长还真的挪用公款了啊!”

“不是…重点是厂子里没钱啊,咱们的衣服退款咋办?”

任长平听到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立马拿过喇叭:“各位不要慌张!厂子里的钱迟早会追回来的,你们要求退款的,我现在就给你们打个欠条,盖上服装厂的公章,等后续钱到了,大家可以凭借条过来领钱!”

他喊过自己的秘书支了张桌子,然后让他们排队过来领借条。

有他发话,大家也不闹了,规规矩矩过去排起长队。

王大富六主无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手上的银色铁铐似有千斤重。

像他们这样的人做了违反纪律的事,一旦暴露,就是百口莫辩,再也不能翻身。

所有的辩驳都是没用的。

只有坦白一切才有可能争取宽大处理。

所以他也没有大喊什么冤枉,只是面如死灰地站在那,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法律审判。

王大富被押走了,在公安局里主动交代了一切,痛哭流涕地恳求着从轻处理。

可审问他的公安们都是一脸冷漠,对他鄙夷万分。

谁能知道一个县城的厂长利用公款放高利贷,竟能给自己挣下三套甘市的房产,一套椒山县的小洋楼,还有两辆小汽车,资金若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