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从正门走,绕到院墙后翻了进去。

那天从县里回来,小知青用那个神奇的水给他重新处理完肩上的伤,第二天就结痂了,他就算打猎干活也不会疼,愈合速度堪比做梦。

所以他翻墙的时候没有顾忌,动作甚至越来越熟练了,表情也更加从容。

‘叩叩’,他轻敲窗门。

耐心等了几秒,窗户就打开了,首先第一眼就是程徽月那张有些迷茫惺忪的睡脸。

她唔了一声,微微张着红唇,眼眸半撩着探向他,声调轻细:“…怎么啦?”

“…抱歉,打扰你午睡了吗?”霍砚行喉结动了动,忍下了想吻上去的冲动,歉疚地望着她,“也没什么大事,等你睡醒了我再来吧。”

“快说!”程徽月拉住他,努力瞪大了眼,“我都醒了,你不说我待会儿睡不着。”

霍砚行迟疑了半秒,还是听了她的话,伸手将她圈在了怀里。

“就是突然想抱你。”

程徽月睡到一半,还迷迷糊糊的,任由自己身体靠在他身上,两条手臂也顺势环住了他的腰。

“嗯,那就抱吧。”

她闭上眼,脑袋搭在他的肩膀,很是放松。

霍砚行不安的心渐渐归于平静,侧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忽然低声问道:“沈听南,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程徽月现在大脑根本没有思考,下意识就张嘴回答:“挺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