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她的工分,不好让他帮太多。
两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把这块地干完了。
“好了,我也该回去做饭了,沈记者现在就跟我过去吗?”
沈听南拿上相机,“嗯,我不认路,你带我去吧。”
“好,那我先去把锄头还了。”程徽月应了一声,带着他还了农具便回家。
到了院门口,刚从山里打猎回来的霍砚行看到两人一前一后地过来,黑瞳一缩,心情瞬间不太美妙。
脚步一转,拎着无力挣扎的兔子就走了过去,语气带着冰碴:“沈记者不好好采风,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沈听南闻言扫了他一眼,男人穿着方便打猎的灰色背心和宽松的粗布裤子,鞋底和裤头都沾着黄泥,胸前的布料带了几点血迹,配着此时黑脸阎罗的表情,看着十分解气。
他凤眸一勾,轻笑着道:“当然是到程知青家蹭饭了,我说过了,我在上岭村就只对你们两个熟悉,可不得过来多走动一下嘛。”
霍砚行抿着唇,面部轮廓很冷。
程徽月怕他误会,开口解释:“沈记者他吃不惯知青点的饭,是谭队长拜托我解决一下的。”
“…”
沈听南见她这么着急地出声,眼底的笑意霎时退散。
刚才在地里也是,现在也是,她好像很怕跟自己沾上关系…
霍砚行很满意程徽月的反应,唇角愉悦地微勾,深邃的眼瞳中掠过一抹戏谑,“既然这样,那不如我也去蹭顿饭吧,正好打了两只兔子回来,给你们加个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