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南拎着行礼到了自己的床位收拾起来,对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视若无睹。

不管是男知青还是女知青,这些眼神他都见过太多次了,已经麻木了。

他全没放在心上,反正在这里采风只是一个借口。

趁机多了解一下程知青才是正事儿。

他过来之前已经和谭国栋旁敲侧击地打听过了,程徽月先前是住在知青点的,后来才和另一个女知青合资出钱建了新房,现在跟队里的村医是邻居。

他想,又是邻居?

要是自己也搬过去住得近点,岂不是更方便?

那个姓霍的跟程知青住得那么近,形势对他很不利啊。

可惜她旁边没有别的农户,不然沈听南说什么也要把自己塞过去。

他失了先机,便想着从周围人入手,收拾完东西就走到知青院里,四周环顾一下,发现只有一个女知青是空闲的。

没有迟疑,沈听南走了过去。

“你好,这位同志,该怎么称呼你?”

梁菲惊了一下,在他凤眸的注视下脸蛋染上薄红,“哦…我,我叫梁菲。”

“梁同志,我能问你一些知青点的事儿么?”

“当然,你问吧。”她感受着其余人悄悄投过来的视线,隐隐有些自得,唇角得意地扬了扬。

果然,这个男人是有眼光的。

否则这么多人,他为啥偏偏挑中了她?

沈听南斟酌着措辞,问道:“刚才我听谭队长说,咱们知青点今年新来了几个新知青,但有一个自己搬出去建了新房,叫程徽月,你能跟我讲讲她的事儿么?”

“…”梁菲表情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