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咚一声,在安静的小院里很是突兀。

好在此时是上工时间,沈亚兰不在。

回家洗漱了一下的程徽月听到声音,连忙推开窗户,果然就看到这男人半蹲在地上。

傻子!肩膀还有伤呢!

还没来得及发火,程徽月便看到他左肩上已经渗出了血迹。

“…你!你要气死我啊!”

她跺了跺脚,转身跑出去将他扶了起来,“快跟我进去换药!”

霍砚行薄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乖乖跟着程徽月进去了。

把人拉到房间椅子上坐好,程徽月直接将他的衬衣扣子全解了,脱了一半,露出比在公安局还多的半边身体。

然而她现在无心欣赏,翻出干净的帕子擦掉多余的血,又赶紧过渡出一些灵泉水给他清洗了一下伤口。

很快,血便止住了。

程徽月抿着唇不说话,将他还没来得及放回去的纱布和药拿出来给他重新包扎上。

霍砚行垂眸盯着她微微绷着的小脸,手指悄悄勾上了她的衣角,轻轻拉了拉。

“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他嗓音低沉磁性,柔得不像话。

程徽月将他的伤口包好,一巴掌拍开他的右手,冷淡道:“你有什么错?又不是我的身体,疼的也不是我啊。”

她收拾完就想起身走,却被一脸慌张的男人拉到怀里抱住。

“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