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宇看了一眼那几张纸币,又看向霍砚行的背影,眼神很是复杂,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还钱。

他明白,营长的骄傲始终没有放下。

公安拉着霍砚行做笔录时,赵明生、沈听南和程徽月三人就在大厅里等。

“小程,刚才那位霍同志就是你说要等的人吧?”赵明生笑呵呵地问道。

程徽月现在脑子很乱,一想到霍砚行到县里来有她的缘故就难受得不行。

听到他问下意识点了点头,“对。”

赵明生瞅了瞅她的表情,露出过来人的微笑:“还在担心霍同志?医生都说了他的伤口不深,你就别多想了,男人嘛,皮糙肉厚的,过几天就能跑能跳了!”

“你脸色这么差,等会儿霍同志见了,到又要反过来担心你了。”

程徽月被他说得面色一红,赶忙压下了浮于表面的心思。

沈听南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微微失落。

“程知青,你和…那位霍同志很熟吗?”

据他了解,程徽月是今年才下乡的,两人最多也不过相处了几月时间,进展不会这么快吧?

村里的乡亲们他也接触过,都是闲得无聊会到处说嘴的人,像他们两人这种情况,如果处了对象,一定是会被大肆议论的。

难免也会出现一些中伤的话语。

要是那个姓霍的一点都不收敛,无所谓程徽月的名声跟她处对象,那他也不值得她和他在一起。

要是两人还没处对象,那他们两个都有资格追求,公平竞争就是。

沈听南心念转动间,就已经做好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