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菲恼意直冲天灵盖,直接朝她大吼一声:“你给我闭嘴,滚开啊!”
她尽力无视了看好戏的知青们,拎起锄头就跑了。
她不想再待下去了!
也根本不敢问他们到底听到了多少,猜到了什么。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回城,再也不想跟这群人见面!
梁菲急匆匆地回了知青点,都没闲心等写信的时间,收拾了东西就往镇上去。
她必须马上打电话让她爸给她弄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再把俊元哥也一起弄走,这个鬼地方她再住下去就要疯了!
…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程徽月乐不思蜀地跟霍砚行谈着地下恋,竟然从中找到了许多隐秘的,刺激的快乐。
每次拉着他到墙后,树林里,草垛旁说悄悄话的时候,那种害怕被人发现的紧张感,逗得霍砚行满头大汗的成就感,都让程徽月无法自拔。
有时竟也会想,没有让村里人知道他们在处对象也行,毕竟这样的经历难得,她也算和霍砚行体验了一把青涩恋爱的滋味。
至于霍砚行怎么想,她不得而知。
反正每回调戏他,他也没拒绝就是了。
哼,男人。
程徽月自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隔了几天,就把灵泉水再次用上了。
这回她用量很小心,只在霍芙晚的药膳里偶尔加一滴。
霍芙晚经过周琼华的针灸治疗之后,近段时间的身体条件恢复得更快了,加了灵泉效果更加显著,这两天都能见着她出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