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前世,她在遇到霍砚行之前确实对这些一无所知。

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告诉他是有人身体力行地教的了…

霍砚行垂眸看着她,抿了抿唇。

她在说谎。

那个人是谁?

让小知青这么隐瞒他的存在,一定不会是女人。

但他们的关系已经亲密到可以说生理现象的地步了,一定对她很重要吧?

难道是那个教她防身术的男人?

他拧起眉峰,眼底划过一抹戾色。

程徽月瞅了一眼他的表情,暗道不妙,赶紧强行转移话题结束了对话。

她回家把灌了灵泉水的鱼给了他两条,叮嘱他今天晚上就把它炖了吃掉,让他们家三个人都要喝上鱼汤,吃上鱼肉。

霍砚行脸色闷闷的,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把鱼炖了。

有了昨天给程徽月炖鱼汤的经验,这两条鱼他做得很成功,霍家厨房难得飘出了堪称美味的香气。

“大哥!你是到哪个国营饭店去偷师了么?”霍砚青闻香而来,看见是霍砚行站在灶台边,震惊地瞪大了眸子。

“…”霍砚行凉飕飕地瞥了他一眼。

真想把他嘴给封上。

不过…小知青给的这两条鱼还真的有些不同寻常。

他完全是按照昨天煎鱼熬汤的步骤来的,但那个味道远远没有今天的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