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人是不是真的有报应啊,她推了你,转眼自己就摔到山脚了,死相还这么惨。”

她唏嘘地摇了摇头,心想自己以后必须得多做点好事儿,攒攒阴德。

程徽月皱着眉,心里情绪有点复杂。

并不是可怜,同情,而是觉得有点猝不及防。

她倒是死了干净,可推她的罪行又怎么算呢?

没有证据,胡春霞连谋杀的名头都算不上,她还能好端端地入土为安。

但想到这,程徽月又觉得她的报应似乎也够了,遗体不全,面容损毁,在这个年代放到什么地方都算死不瞑目吧。

…算了。

就这样吧。

“那她现在的尸体在哪儿?”

沈亚兰看她的神情像是还在生气,惊道:“咋,你还要去鞭尸啊?”

“冷静一点!”她急忙劝道:“谭队长已经打电话让公安过来了,一会儿就到,她虽然害你差点坠崖,但你可不能做傻事啊,鞭尸也是犯法的,咱不值当,人都死了,你别把自己搭进去!”

程徽月一噎,“…我是那么变态的人吗?还鞭尸,亏你想得出来。”

沈亚兰讪笑两声:“我这不是怕你一时情急,冲动行事嘛!”

程徽月摇摇头,知道公安会来接手后便没再问了。

这件事在她这里已经到此结束。

“晚上给你做菌菇汤?”她问。

话题跳得太快,沈亚兰都没反应过来,但嘴巴很诚实地说道:“好啊!”

“诶?”她转过头,一脸惊奇:“你都不想去看看吗?我还以为你问她的尸体是想…”

她话没说完,但程徽月理解了她的意思,无语道:“你都说了她摔得不成样子,我还去看,是生怕自己吃得下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