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窗外,高大的身躯挡住光线,拉长的影子笼罩着里面的人儿。

霍砚行目光落到她身上,瞳孔骤然一缩,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你…的衣服…”他赶紧挪开眼睛,麦色肌肤上染上薄红。

“什么?”程徽月低头看向自己,才发现刚洗完澡她要睡觉所以换上了商超里的蚕丝睡裙。

光滑柔顺,清爽薄软,很贴肌肤。

还是v领…

她脸颊一烫,偷偷瞄了一眼霍砚行,这男人死死地盯着旁边的墙,脖子都红了。

“…”这回真不是故意的。

她随手翻了一件外套披上,把胸口遮住,“可以了,你转过来吧。”

霍砚行听到声音,没有立刻反应,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抹瓷白像是控制了他的神经一般,他身体有点不听使唤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视线小心翼翼的,只停留在她的脸上,面色羞窘。

程徽月在上辈子是难得见到他害羞的一面的,好好欣赏了一番,情不自禁笑出了声:“来找我干嘛,想我了?”

霍砚行还没开口,就被她直白的话语撩得心猿意马。

他握紧拳头,试图让自己表现得没那么愣头青,神色如常地将手里的保温桶放在了窗台上。

“我做了点鱼汤,你喝两口,对伤口恢复好。”

伤口?

程徽月表情奇怪,他是在说自己只是破了点皮的几处伤口?

见她犹豫,霍砚行眉头沉了下来,语气有些低,“你放心,我做了好几次,味道还行…不过你要实在不想喝就算了。”

“我喝!谁说我不想喝了!”程徽月见不得他这幅委屈样,伸手直接把鱼汤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