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色道:“病人烧是退了,不过鉴于她醒来有认知错误发生,我建议你们还是去县里的医院再检查一下。”

毕竟脑膜炎额后遗症是不可逆的,她烧了这么久,后续还要再观察一下才能确定。

村里卫生所没有检查的条件,应该再去县里拍个片子…

李婆子听到她说话,转过头来立马变了脸,把手抽了回来,怒气冲冲道:“检查啥?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连去山里薅的草药都要收钱,我也不会病的那么重!”

她笨重地挪着躺了一下午僵硬的身体下了床,拉着李村长二人就要走。

“回家回家!你们都别听她瞎说,我现在好着呢!”

李婆子想起之前烧糊涂的样子还有点难受,但此刻一觉起来浑身轻松,她是半点不想再进医院了!

李春花拗不过她的力气,被拉着出门,李村长作势也要走。

周琼华叹了口气,连忙拦住,“李村长,你们药钱还没给呢。”

李村长面上一红,讪讪站住了脚,“啊,忘记了,不好意思啊周医生,药费多少钱?”

“液体和针头,一共两块二毛。”

“好好好,我这就给。”李村长是知道卫生所各种药费的标价的,李婆子这一病输了一下午的药水,是会比一般的发烧要贵一点。

他没说什么,伸手往怀里掏钱。

刚把皱巴巴的纸币拿出来,李婆子冲上前一把抢了过来,利声大叫:“给啥钱啊?村里那么多人发烧都没收钱,凭啥我要收钱?”

她瞪了李村长一眼,“我说你是不是在公社吃了瓜落连脑子都不好使了?谁家看病要花两块钱的,她这不是明摆着在坑你吗?”

说完,她瞥了眼周琼华。

昨天她来的时候明明只给她开了药,才几毛钱,咋今天来就给她用这么贵的输液药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