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站在原地不明所以,还举起手跟早就走远的沈亚兰挥了挥。

“我也谢谢你!”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砚青弟弟会难过了。

沈亚兰恍恍惚惚地回到知青院,整张脸烫得吓人。

“亚兰,你发烧了?”程徽月惊了一下,抬手把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嗯?温度不高啊…”

“我…我没事…”沈亚兰躲开她的手,神情闪烁。

本想去洗把脸冷静一下,走了两步又迟疑地转身,问:“程徽月,你知道霍砚行家住进去了一个人吗?听说是新来的村医的儿子。”

“我知道啊,他叫周洛,怎么,你们见到了?”

程徽月好奇地看向她。

沈亚兰迭口否认:“没有!”

程徽月挑眉:“真没有?”看着不像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这么慌张?

“…好吧,凑巧碰到了。”

沈亚兰放弃掩饰,犹犹豫豫地问道:“你跟他熟吗?他人怎么样?”

程徽月看了她一眼,眸色渐深,“说不上熟,但我知道他人很单纯很善良,医术方面天赋很高,他在待人处事上跟常人也不太一样…你知道阿斯伯格综合征吗?”

“…那是什么?”沈亚兰费解地摇头。

程徽月斟酌了一下措辞,“是一种发育障碍,你可以简单理解为他在社会交往上比普通人要迟钝、刻板,不过周大夫给他教得很好,周洛现在其实一般人差别不大。”

沈亚兰听明白了,眼底浮现出一抹疼惜。

那么干净纯粹少年,怎么会得这种病呢?

但好在他妈妈本身就是医生,才能把他养得这么好吧…